光有开放数据是不够的

此处原文来自阳光基金会,原作者:Júlia Keserű,译者:高丰 作为阳光基金会对开放数据与政府透明化关系思考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写作和演讲了大量的内容来阐述为什么我们觉得开放数据自身不能直接达成我们所期待的政府透明化从而让我们对政府更好问责。在我们政策主管 Emily Shaw 近期的一篇文章中也指出,开放数据自身更多是一个工具而非一个结果,正如我们不会认为榔头本身是一个结果一样。 顺着这个比喻进一步思考,我认为正如钉子自己不会找来一个榔头敲自己一样,政府也不会自愿公开所有政治相关的、敏感的、有争议的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信息公开中会有主动公开和依申请公开两种的原因。 最近,我也碰巧读了千年发展计划,其中有这么一句话「世界上的人们都过度期望他们的政府能够诚实、可信并且对他们的需求作出回应。」 然而,事实上我并非这么想。并且我永远都不会这么想。在我的祖国匈牙利——一个批评政府的NGO会被突击搜查,调查税收丑闻的媒体主编会被开除的国家——我个人从来没有期望我们的政府能够完全让人感到信任。当然,产生这一论断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本身来自东欧,故对此有所怀疑。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相信权力本身的动力和掌权者的动机都是天然与政府完全透明化相背道而驰的。换句话来说,即便政治家们个人可能是诚实的、对人民负责的,但这并不会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政治精英们永远想要操控信息的流动。 自从米歇尔·福柯发表了他对环形监狱的社会学研究结果之后,我们都明白了所谓的「知晓我们所掌控之物,掌控我们所知晓之事」的论点。政治权力永远都依赖于一个基本点:作为掌权者你要全面掌控你民众的一言一行,但同时要保证他们对你知之甚少。这也就是为什么当那些有能力动用最新科技来监视民众一言一行的政府,被质问为何不公开政府信息时,总会以他们没有足够能力来处理其中敏感信息作为推搪的理由。 基于以上,我强调任何一个国家在任何状况下想要达成完全的透明化,都同时需要信息公开和开放数据。 阳光基金会在过去已经写过很多文章说明在一个健全的透明化生态中需要各个不同的部分(比如信息公开,开放数据等)来扮演各自的角色。类似的,响应式的信息公开,例如传统的依申请公开,和主动的信息公开,比如开放数据都是同等重要的。其中前者确保了人们有固定的渠道去向政府部门申请相关的资料以及了解政府在做什么,而后者则确保了政府有义务主动将自己的信息和相关工作的情况,比如预算、政策等公开给大众。 换一句话来说,同时赋予人们索取特定信息的权利以及通过公开渠道获取由政府主动发布的信息的权利是同等重要的,两者是互相补充的。 然而,仍有大量来自不同背景的开放政府活动人士坚持认为两者是「或」的关系,仅需一者即可。 支持信息公开的人士指出,开放数据永远不能提供我们政府如何工作及花费我们税收的完整画面,因为政治天生就是讲究秘密的。根据他们的观察,一旦我们放弃依申请公开这条渠道,那么我们就会对政府选择发布何种数据丧失控制权。 而在同时,开放数据的活动者们则宣称响应式的信息公开(依申请公开)已经跟不上21世纪的步伐了,因为信息早就是一个个数据库而不是文档了。依申请公开作为一个耗时又耗资源的过程应当被淘汰,而开放数据则能通过让民众控制信息流而更好地对政府问责。 从我角度而言,我认为两者的说法其实都有一定道理,但我们不应该指望任何单独一种方式能够带来任何有意义的改变。传统的依申请公开的的确确有其时代背景限制,通常指申请文档,而非数据。虽然我们如今能够通过依申请公开获取大量的信息和数据,但依申请公开事实上仍旧不是吸引公众参与的理想工具,也不能有效改变我们的政治体系使人民对政务能有更多的发言权。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尽管科技在不停发展,但互联网永远不会让我们的依申请公开变成过时的产物。尽管编订数据目录已经逐渐变成了政府透明化的新趋势,我们仍旧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调查工具来调查那些政府故意设下的信息坑洞,而这个工具就是依申请公开。这在那些至今开放数据仍旧不包含政府游说信息,政治献金数据等等重要政府透明化数据的国家显得极为重要。 从政策角度而言,一个健全的信息公开体制可能在不同司法体制里看上去非常不同。但各国的共识都是访问信息的权利是基本人权的一部分,因此,我们的工作就是在这个科技时代,将这一点落实,同时要牢记一点:权力有着其特殊的动力,因此常常需要有民众去推动,这正如钉子需要榔头才能被钉进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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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家基于开放医疗数据的企业

此处原文来自OpenDataNow,原作者: Joel Gurin,译者: 高丰,授权于 CC-BY 3.0 随着越来越多的医疗与健康数据被开放给公众,一批初创企业开始将这些数据转化为实质的创新产品。根据 NPR 本周早些时候的一份报道,风投在今年已经在数字医疗领域投入了20亿美金。而在两周前的 Health Datapalooza (译者注:医疗数据论坛是一个聚集数据科学家,极客,企业家,官员,研究者等等的关于医疗数据开放与使用的论坛,美国类似的论坛还有关于教育的 Education Datapalooza 和能源的 Energy Datapalooza),许多不同的医疗应用,无论是初期原型还是尚在测试期的产品又或是成品,都在论坛上得到展示。这当中的一些公司做的非常好因为他们正在利用开放数据来满足社会公众的真正需求(这一点我们也在开放数据500研究项目中同样观察到)。而在这里,我就来介绍下医疗数据论坛上所展示企业中的其中10家。 Accordion Health: 和许多创业公司一样, Accordion 专注于医疗成本问题。这家公司计划利用开放数据来帮助家庭预估医疗上的花费并帮助他们找到最划算的医疗保险方案。而这里的巨大挑战在于每户家庭的情况都是不同的,因此 Accordion 需要分析数以千百万计的数据来提供可能的方案。然而并非所有他们需要的数据目前都是公开可访问的。更多的开放数据将会使类似 Accordion 这样的公司更有价值。 Biodigital: 这家公司的产品可能是最酷的——一个基于NIH「数字人类」数据以及国家医疗图书馆数据生成的3D人体切片模型资料库。 这个有点像过往在博物馆中可以看到的人类切片模型一样,但至少看上去没那么吓人。 一家企业的座右铭: 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医疗中的每一项花费 Clear Health Costs: 由医疗活动家 Jeanne Pinder 创建的这家公司宣传自己为 「医疗价格信息的提供者」。正如 Jeanne 名片背后所印的座右铭所说,这家公司志在 「解放知识。让每一个都了解医疗中的每一项花费」。这家公司的数据来自医疗价格普查,医院医疗成本数据库,以及众包医疗花费数据库。它的终极目标是:从简单提供价格信息到最终能够提供医疗服务评估指标。 Healthy Communities Institute: 这家公司利用来自50个州的数据帮助社区领导来解决一个核心挑战问题:定位急需帮助的人群和地域,为其制定可以作出改变的计划,并联合政府内外伙伴来提高效率,最终以透明化的方式汇报结果给各利益相关方。 JEN Associates: 这家企业专注于医疗数据分析,而他们的数据则可能来自医疗服务中心等数据源。他们的工作成果已经有帮助政府作出新的医疗政策以及帮助个人选择合适的医疗方案。 Karmadata: 正如 NPR 报道的,Karmadata 这家公司期望通过大数据来帮助政府或大企业省下医疗费用,而 Karmada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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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OGP中的“开放政府”

本文为开放数据前沿编辑团队的 Gabrielle Yu @  New York University 原创,请勿随意转载 编者按:当我们谈论「开放数据」时,往往会涉及另一个名词「开放政府」。那么开放政府到底是什么?且看这篇由 Gabrielle 根据她之前论文所改编的入门文章。 作者简介:Gabrielle 曾经在联合国经社部实习参与开放数据、政务透明化相关研究和文件编写,也在Web Foundation 的 2013年Open Data Barometer项目中担任中国和日本两国情况调研的研究员。 虽然“开放政府”(Open Government)在公共语境中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其作为特定的政策与学术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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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者对开放数据与开放政府的看法

新来者对开放数据与开放政府的看法 原文作者:Jason Hibbets 编译:陈嘉育 原文出处:GovLoop我觉得这篇文章在政府、公民黑客(Government Hacking)等我们每天打交道的事上有些新鲜见解,因此想把这篇博文发到GovLoop上,我想知道你怎么看。 ~ Jason —— Michael Harrison 那是2004年的事了,你来到投票站,里面却空空如也——没有车停在停车场,没有当地竞选人的招贴,没有投票时紧紧撰着宣传资料的志愿者。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或者投票站换地方了?你现在作甚呢? 我们早就记不清楚,世界在到处都有因特网之前是什么样子了。现在,投票很简单:掏出你的智能机,搜索新的投票站。你用应用程序检查你来对了地方,发条推特吐槽选举板,或者在Instagram上发一张停车场门可罗雀的照片。强大的移动科技,给了我们许多即时选项。 科技有力量 我不过是个开放数据和开放政府领域的新来者,过去几周里这样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回放了好几遍。opensource.com 举办的开放政府周活动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技术能在公民领域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Gavin Newsom 在他的新书 Citizenville 中写到了,技术如何给予公民更大的公民权;我们的报道也体现了技术将如何改进政府。 Newsom 称,世界变化得太快,我们的政府跟不上了,我们需要“大胆地重新考虑公民和政府间的关系”。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为我们的社区做点事。 公民社会黑客 但有时这需要一个村庄,不是吗?线下线上的黑客松把正确的人集结在一起,致力于为开放政府、开放数据编程。本月底,透明阵营2014将给数百人提供讨论分享点子的机会,以求让政府更开放、更透明、更有担当。这周晚些时候则是公民社会黑客的国家活动日。成千上万的人——技术家,公职人员,设计者,企业家,工程师——他们将在一起合作,照亮他们所处的角落。 开放政府运动中,这种DIY的精神让我深深着迷。当你觉得你无力改变什么时,很容易对政府感到失望。当你意识到公民与政府之间的鸿沟并不是无法弥合之时,我们还是有很多可以期待的。2013年美国编码峰会的参与者们也对公民社会和政府参与表现出来高涨的兴趣,即使是最愤世嫉俗的人也来参与这些棒呆的项目。 带来改变的项目 社会平台Pleio 是这些项目中的一个,Pleio允许公职人员和公民在线协作,改善社区。网站由4名荷兰编程人员搭建,每月访问者有8.4万人,并且由于使用的是开源软件,运营成本非常低。 在不远的德国,慕尼黑市议会将1.5万台电脑的系统从Windows换成了Linux. 早在2001年,Peter Hoffman就致力于开放该市的技术基础设施,并在此过程中节约开销,并引起了微软当时的“大嗓门”CEO 史蒂夫·鲍尔默的关注。 人们每天都在与公民社会项目打交道,政府机构也进入了开放政府的竞技场。Jason Hibbets就Drupal 项目、白宫黑客松、以及臭名昭著的Death Star Petition 采访了白宫的新媒体技术负责人Leigh Heyman. 开放政府的未来 将政府开放需要一个过程,过程中有许多阻碍。Tamara Manik-Perlman 探索了信息自由法案和RecordTrac下的公共记录请求,RecordTrac 是奥克兰市公共记录的网络目录,简易好用(我们希望其他城市也将采用此目录)。 Waldo Jaquith 希望我们就开放数据和开放政府给出定义,并着手处理两大障碍:阻挠人们分享数据的软件包和支持开放政府的腔调。如果一家政府机构的工具不产生XML格式的数据,很难期待他们会提供这样的数据。换到新的软件平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粗暴地告诉公职人员获取数据的时间也不是解决办法。我们需要为他们提供支持,毕竟好的平台能够让每个人日子都好过。 改造政府贩卖机 过去两周,opensource.com对开放政府的报道里,引起我最大共鸣的是Tim O’Reilly 的“政府平台说”: 我们总是把政府看作一个简单的贩卖机。我们投入税费,获得相应的服务:道路,桥梁,医院,消防,公安……当机器没能提供我们想要的东西时,我们就抗议。所谓的公民参与,已经变成了(愤怒地)摇晃自动贩卖机(希望能够顺利工作)。 ” 让我们共同参与进来,给政府贩卖机编程,而不是愤怒地摇晃它。也许我们还没有掌握让政府开放的关键,但我们是有智慧的生物,我们有技术。我们可以参与进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给每个人选择贩卖机吐出来东西的机会。 访问opensource.com以获取开放政府活动周的完整文章列表,以及我们给出的新答案:什么是开放政府? 原文以知识共享 BY-SA协议发布,归属于Michael Harr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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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开放数据工程中的许可协议

此处译文原文来自于知识共享网站,原作者: Timothy Vollmer,译者: 王海涛 就在2周之前我们写到关于美国政府行政命令与开放数据工程的声明,这项托管在Github上的工程旨在实现总统行政命令与备忘录中的细节条款。该工程会为我们提供更多关于开放许可协议的信息,并提供一些被联邦政府所接受的许可的实例。其中的某些信息很清楚,但是有些内容却很模糊。下面我们将给开放数据工程中的许可加了一些注解与评论。 开放许可协议 在开放数据工程中的开放许可协议页面上可以看到,只有满足下面的条件时,它的许可会被视为是“开放的”: 再利用。许可协议必须允许对作品的修改和演绎,并且允许在满足原始作品条款的前提下对修改和演绎后的作品再分发。   用户可以复制和修改那些数据,而政府也许会使用公共版权许可协议,从而要求衍生的工作也会按照与原始项目同样的许可协议分享出来。就我们而言,关于政府使用许可的引用不太严谨。由联邦政府雇员所做的工作应该属于公共领域,至少在美国的版权保护法中,提出使用许可协议并不合适。下面是一些细节。 本作品中所附加的权益必须独立于作品集,如果作品单独从作品集中抽出并在其相应许可协议下分发,那么任何获得该作品的人或组织都应享有作品集中保证完全一致的作品权利。   所有人享有作品同样的公共许可协议。 再分发:协议不应当限制任何人或组织售卖或分发作品,无论是作品单独本身或者把不同来源的作品包装成一个作品集。   第三方可以直接或修改后将数据售卖。 许可协议不应当对此售卖或分发要求版税或者其他费用。   用户不必为已获取授权的数据支付任何费用。 协议要求修改后的作品在分发时以另一个名字或者版本号来与原始版本作为区分。   如果数据被重新混合,许可授权者有权利要求上述操作者标明他们混合的版本与原始作品不同。 任何可获取作品的人或者组织都应当无需额外的附加协议而自动享有作品附带的权利。   必须使用公共授权,那将意味着所有可获得数据的人都将享有同样的权利而无需个人许可。 许可协议不能设定限制来制约与授权作品一同分发的其他作品。例如,许可协议不能要求其他在相同媒介下发布的作品也是开放的。   许可协议不能干涉其他与开放许可数据一同分发的数据或内容。开放数据的这项特点极为重要,对于非开放数据亦是如此。 如果作品的衍生品已可公开获得,那它必须和原始作品具有相同的许可协议。 这里的陈述并不准确,因为它要求所有的数据必须具有同样的公共许可协议。但是这一点与下面列举的开放许可案例中的许可选项并不一致。 禁止歧视任何个人、组织或者某一领域。许可协议必须对任何个人、团体或领域无差别对待。协议许可不能对任何人在某个特定领域内对该作品的使用进行限制。例如,许可协议不能限制该作品应用于商业或者应用于科研。   任何人可以因任何缘由使用这些许可数据。   开放许可协议的案例 开放许可案例的页面展示了一份有用的指导手册,以告诉用户哪些开放许可将会受联邦机构所开放数据的认可。如我们早先展示的那些资料,开放数据政策备忘录中也有一些模糊陈述,“开放数据在开放许可授权下可以获得,而该许可不会对开放数据的使用做出任何限制。”直接说开放数据应该采用无任何限制的许可协议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即使是非常开放的许可协议(比如说Creative Commons BY)仍然要求获得作者的同意来获得许可授权。如果美国政府真的希望联邦政府的数据无限制为人们所用,那么它就该想到仅仅授权下面的这些工具能达到这个效果,如《CC0公众领域贡献》或者《开放数据公共领域的贡献与许可》(Open Data Commons Public Domain Dedication and License, PDDL)。 依照《美国法典》第17篇第105条,由政府雇员在他们工作范围内所创造的数据和内容并不受国内版权法的保护。   由政府雇员在他们工作范围内所创造的数据和内容并不受国内版权法的保护,这个事实是长期存在的《美国法典》的一个积极特征。但是,就像这里所说的那样,版权空白领域只有当考虑到国内保护的可以才适用,例如美国国内。如果在国外的话,美国政府可以要求,例如,如果在法国的话,他们的作品在法国版权法的保护之下。所以说,在国外的话法律的细微差别程度并不明晰。但是,这确实为美国联邦机构使用公共领域贡献工具(如CC0)造成了一定的困难。主要就是因为CC0将内容放到全世界的公共领域,但在105篇法典的情况,由联邦政府雇员创造的作品仅仅适用于美国国内的公共领域。因此,尽管美国联邦政府雇员所创造的数据在美国能用于公共领域这点很有用,但是这篇法令又排除了联邦机构使用像CC0这样的公共领域的工具又让人遗憾,因为CC0能帮助广泛地再利用以及普及在机器可读方面的格式规范。这样的话,又带来一个更大的问题。如果由联邦雇员所创造的是在美国公共领域的话,在下面任何一项关于内容和数据的许可下,还是不合理的吗?如果是不合理的话,那么哪些内容又会在传统许可协议下的获得授权?第三方内容的问题呢? 当从第三方零售商购买数据或者内容时,无论何种被纳入确保信息正确的担心都不应被限制性、封闭性许可协议阻碍。一般来说,这种许可协议应该与包含开放协议的开放知识定义一致。下面列举了几个常见的开放许可协议: 内容许可协议——Creative Commons BY, BY-SA, 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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