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数据面临的现实问题

开放数据面临的现实问题 译者:陈嘉育  原文出处:Dennis D. McDonald’s Website 西雅图的Socrata采用基于云的方式实行开放数据项目。近日,Jason Hare、我还有 BaleFire GLobal 团队参加了为期五天的集训营,以求学习了解这一方式的特征。在Socrata总部的时间提供了很多机会来思考“开放数据”一词的含义。 人们谈论“开放数据”时各有各的利益考量,所以“开放数据”一词的定义颇为微妙。 从公共政策角度看,这个名词与“开放政府”“透明度”等概念关系密切,强调政府运作应当是公众可了解(visible)、可理解的(understandable),实践中的措施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允许公众直接获取金融、地理、服务等可以在线处理或分析的数据;第二类则允许公众或私人部门获得原始数据,由数据获得者根据具体目的将数据整理成可视、可用或可得的形态,可能是免费的,也可能是付费的。 若把一个上面这样绕来绕去的定义所涉全部概念画成韦恩图,你很快就会被“隐私”“机密”“公众参与”以及让我诧异的“开源”绕进去。“开放数据”几乎可以是任何定义——你来自哪里,你就如何定义它。所以,“开放数据”一词尽管颇有潜在号召力,但经不起仔细推敲,就像“Web 2.0”一样。 不过没关系,它正把我们往正确的思考方向上带。我们看到越来越多围绕“开放数据”涵义的疑问与讨论,这些讨论是开放数据发展过程中一个健康的标志。比如 Daivd Eaves 在他的《开放数据商业:危险的炒作》中写道: 把“开放数据”一词冠在“商业”前容易让人以为开放数据商业某种程度上是独一无二的——事实上不是,这是种危险的误导。 Eaves继续写道“……开放数据并不是消解一般商业逻辑的魔石”,换句话说,你还是需要制定商业计划,你还是需要“销售”某种东西或服务,你还是需要在乎为目标客户提供服务所产生的成本——即使你传递的价值建立在政府提供的“开放数据”上。 开放数据承载了许多期冀,但我们首先要把它从极客掌控中拉回来,Benedict 说: (在开放数据领域)有一个错误的假设,即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是数据,以及数据多有用。然而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即使人们接触了开放数据,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不认为开放数据对他们自身或身边人的生活有任何关系或意义——他们不过是科技界人士追捧的概念而已。这是问题所在。 Dellot 未免对极客太苛刻了些,但我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论断。我一直很关注“技术运用”(technology adoption),即社群运用新出现的技术需要经历哪几个阶段。这是个需要不同群体共同协作的过程。公共政策视角的开放数据产生在有各式各样的网络协作技术来组织、管理与获取数据的时代。没有一个单一的群体可以主导开放数据的推广这些资源网络——哪怕是Dellot笔下的“极客”。正如我在如何永续你在“数据松”(datathon)中的努力一文中所说的一样,开放数据活动本身往往由科技界人士主导,但活动前后的事情往往影响了活动的成功与否。你需要的不仅是分析师或“极客”,你还需要商业人员,计划者,和具体领域的专家。 这些都不是新玩意。把所有“利益相关者”引入过程或项目中来一直是成功的一大关键,在开放数据领域也不例外。试图把“极客”排除在你的开放数据项目外是当然错误的,你既需要专家来处理大量数据,也需要专家从数据中挖掘意义。这意味着你的开放数据团队中要有些人既懂分析也懂硬件、软件和所分析的问题。 公众在开放数据中扮演什么角色呢?你如何确保公众——或者你的其他目标群体——有意愿来理解并利用你的开放数据项目呢?在我看来这是问题的关键,而不是“极客”影响力太大了或者开放数据的目录不够完整。 正如Eaves在他的文章中所言,开放数据商业仍然是“商业”,无论你受不收费它的运作必须像商业一样。所以,你给开放数据设计的配套服务是非常关键的。客户和公众需要理解他们可以运用哪些数据,需要花费多少钱,以及这些数据服务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益处。如果你队伍里的“极客”了解上述全部问题,那不错;如果还不了解,你需要寻找其他领域的专家,他们应当理解数据服务可以怎样帮助目标客户解决他们面临的问题。

Read more

“15后”的可持续发展:需要城市开放数据革命

“15后”的可持续发展:需要城市开放数据革命 原文出处: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作者:David Satterthwaite    编译:陈嘉育  目前,大约有十亿人生活在非正式居住点里,他们无法获得基本的服务,安全也难保障。国际组织新拟定了一套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供所有国家自2015年起追求。在新的可持续发展目标里,居住在城市中非正式居住点的人们值得格外重视。拟定目标后,下一个关注焦点是用什么指标衡量、监控相应进展。但对如何收集(指标计算)所需的数据却鲜有讨论,现有的数据总是质量差得毫无用处。我们需要发挥城市中贫困人群的知识与能力,让他们参与到信息收集与使用中来,用数据促进本土行动的进展,简而言之,我们需要一场数据革命。 城市规划离不开数据 假设你身处中低收入国家,担任一城市市长或主管全国供水。你想要有所作为,却不知道哪里的市民缺水。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卫生、排水、医护等城市生活领域,很可能也包括学校。 中低收入国家的大部分城市里,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居住在连地图上都没有标的居住点,导致我们无法获取相关数据来了解他们对公共服务的需求。无法了解需求,又从何改进服务呢?另外,政府和国际组织为什么总是忽视了这个事实呢? 之前我有写到过,”15后”可持续发展的具体衡量指标不能弥补现有衡量指标的不足——无论是水、卫生、住房还是贫困等领域的衡量指标,它们严重低估了问题之严峻。与此同时,监测评估与实际行动所需的分类数据、具体数据也无法从国际数据收集系统中获得。 光有调研远远不够 数据从收集的类型到收集的对象到结果的可得性,均存在诸多限制。政府和国际组织借助全国范围的抽样调查来获取数据。但这些数据没能体现哪里需要行动。全国范围的抽样调查产生的数据以整个城市为总体,而非聚焦城市中心,更不要说精确到每个片区和街道了。为什么强调数据要精确呢?拿供水来说,仅仅知道全国或全市有多少比例的人没有自来水是远远不够的,要想保证安全、充足、负担得起的自来水供应,必须要有哪些居住点、哪些街区缺乏自来水的数据。 普查提供的数据应当精确到居住点或街区这一级,但普查费用高昂、通常十年才进行一次。而且,很多情况下地方政府无法获得普查数据,自然也无法从中了解到需求了。 退一步说,普查和其他家庭调查的范围往往不包括那些没有地图、没有街道名、没有地址门牌号的非正式居住点,有时收集数据的人也不乐意走入这些街区。 需要怎样的数据 我们真正需要的数据,是从城市中心收集的、反映低收入群体生活窘境的具体数据,包括精确到街区的居住条件、基础设施、公共服务提供等方面数据。 还是拿水来举例说明。我们需要评估哪些人已经享受了安全、充足、稳定的负担得起的自来水。就医护、污水处理、垃圾收集、警察与应急服务、公共交通等,也要能做类似的评估。毕竟,如果公共服务提供的质量糟糕或定价昂贵,评估有多少人有条件“获得”这些服务是无意义的。(此处的条件主要指与技术、所在社区等相关的条件,而非物质条件——译者注。) 其他方面的窘境也需要指标评估:在政治与行政系统内缺乏话语权,被遣返的可能,性别歧视、年龄歧视、种族歧视等。 就服务是否负担得起来说,获取人们分别花多少钱在租金、水电费、健康保养、交通出行和子女教育上的数据大有裨益。这些数据能显示哪里需要采取行动 降低公共产品的提供成本——前提是数据精确到每座城市每个区。 齐心协力走向繁荣 为了减少城市地区的贫困,需要增加地方政府间的竞争,需要地方政府乐意帮助低收入群体。数据可以帮助地方政府和低收入群体做出战略性决定。 低收入群体和代表他们的组织往往被边缘化,而最严重的一种边缘化就是鲜有人倾听他们的诉求、关注他们的需要。少了任一群体的数据政府都不能做出好的城市规划,只有政府意识到这一点时,代表低收入群体的组织才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好消息是,过去二十年来,我们尝试了对生活在贫民窟的人、居住在寮屋的人和根本无家可归的人的调查,以及对非正式居住点的地图绘制,从中积累了收集每条街道、每家住户数据的经验。 当代表城市低收入群体的组织收集数据时,他们为地方政府反馈了居民需求、补充了信息,同时也提高了组织自身的政治参与能力,使他们自身能更好地为低收入群体谋福利。这才是监测数据意义之所在。 欲知更多,请访问:http://eau.sagepub.com/content/24/1/3.full.pdf+html.http://www.sdinet.org/

Read more

面对开放数据革命,企业何时才会警醒?

此处译文原文来自于《市场营销》杂志博客,原作者 Daniel Aunvig,本文译者王海涛 全球的公共部门办事处正在努力使他们从那些他们服务的公众所收集的数据更加透明,目前看来这一现象对我们来说一点也不奇怪。就像美国政府部门官员Mckinsey最近所说的,“所有的数据都是属于公众的,我们只是在服务公众的时候获得或者创造了这些数据。现在对我们挑战是让这些数据‘可利用’——不仅仅是简单的‘可利用’,而且应该容易理解”。 公共机构最初在透明化方面投入精力是因为社会民众期望,最重要的是,这会为他们提供独立做出明智决策的方法。最早的时候,我在去年发表的博客文章《透明化是市场中的新潮流》中简要讨论了这一问题。 在阐述这一观点的时候我发现,这么多的商业机构还没有积极拥抱开放数据革命这一现象让人很难理解。考虑到创造更好的用户体验和激发用户更长久的忠诚度,我相信拥抱数据革命一定会有巨大的市场前景。这里引用一位私有企业高管——在某通信企业工作极具创新能力的首席市场营销官(CMO)——曾说过的一段话:尽管让用户直接接触到我们的情报会导致其中部分计划失效,但我仍然相信这种策略会以一种积极的方式影响用户的体验和记忆保留,而从这种积极的方式我们能够预见来自用户的更长远、深层次的价值。该公司开放的数字自助服务应用利用推荐模型和触发器来告诉用户最符合他们当前行为和事务的模式,从而会将非常详细的呼叫事务数据提供给用户,并允许他们查看并且对其中的细节进行挖掘。我曾经见到过银行机构在网上银行环境下开始逐步地开发和使用这种类似的应用,从而允许他们的客户对其交易进行更深入地探索和分析。 在金融领域,许多第三方企业开始帮助银行客户将他们的私人存款交易数据导出这些企业的智能化应用当中,从而为帮助这些客户分析和寻求可能的选择。不得不说,如果我是客户导向型银行中的经理,我一定会尽力让上述这种导出行为限制在我自己的客户关系之中,而不会将它拱手让人。我不仅会重视凸显自身透明化与数字化革命的标志,而且也将会从了解这种与自助服务应用交互中受益匪浅,这种自助服务应用主要用于将新产品与新服务推出市场。 当然,这些不仅仅能应用于银行业和通信业务。例如,零售商可以通过允许他们的客户分析自身消费模式、在消费中做出更明智决策以及更便捷紧密地随着经济地位的变化管理个人购物习惯和需求的方式,来加强其用户的忠诚度。 开放数据议题会不会提的太远太不切实际了?这是一个具有争议的问题。有一些机构正以将其结构性数据驱动的市场影响生态系统的部分数据出售给第三方机构的方式,将其拥有的用户数据转化为利润。这种方式从表面上极具吸引力,因为它拥有前所未有的财政增长的广阔前景。但是,我坚持认为,通过允许数字化思考和理性成熟的用户对他们与企业的关系做出明智的、数据驱动的决策的方式货币化他们的数据,企业将会以一种更加重要的方式获得数据货币化的广阔前景。 尽管短期内正在发展的开放数据范例可能会遭遇挑战,像我一样如果你真的相信透明化是一个重要的市场趋势,我想你会同意从中长期目标来看数据货币化会是一种更有前景的方式。

Read more

登录

最近论坛回复

最新评论